“红薯干切得很薄,晒得很干,吃起来干脆可口,没想到阿姨还有这门手艺。”我没有理会林若雨的父亲,扭头冲站在门口的林母微笑说道。
男子面带不屑,哼了一声,扭向一边,村中跑来的多是年轻男子,手里无一例外都抓着猎刀或者,纷纷气势汹汹的围在围墙外并不进来,个别男子口中快速说着什么,虽然听不同,从语气上可以感觉到对方很凶狠,都不是什么善茬,让我感到生气的是站在围墙之外的壮年男子看向林若雨的目光充满贪婪。
两名男子推门走入,我扭头看去,这两名男子穿的还算体面,至少和村中的村民相比,年纪较大的男子看起来四十多岁,手里拿着一把,与男子并排而行的是一位年轻男子,血气方刚,看起来和我年纪一般大小,两人有七分相似,应该是一对父子。年轻男子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刀长一米,刃上带着血迹和猪毛,看来是是一把杀猪刀,年轻男子走过来的时候气势汹汹,似乎想要动手,没想到走到近前男子真的要动手,手中砍刀就要举起,我见状,伸手摸向背后背包准备动手。就在这时,旁边的年老男子伸手拉过那名年轻人,年轻男子被拉向一旁,看着我目露凶光,歪头侧目。
年老男子看到林若雨之后面带微笑,“儿媳妇长得真俊儿,我们家虎子一直都在念叨你。干脆抽个时间把俩小的喜事给办了,你说咋样?”年老男子扭头看向林若雨的父亲。
“现在就领回去吧!”林若雨的父亲打着酒嗝,摆摆手道。
年老男子这才看向我,笑着问道:“我是这村的村支书,你是小雨的同事吧?我们村已经有十多年没有来过外人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接话,站在林母身旁的林若雨就抢先说道:“他是我男人!”
林若雨说完,站在一旁的那名叫虎子的年轻人再也忍不住了,满脸怒容,对林若雨的父亲快速说了一句话之后,跨步上前,挥刀劈砍。我连忙站起身,侧身躲过,虎子一刀劈在我坐的凳子上,凳子应声而裂。就在我准备抽出匕首反击愤然反击的时候,我瞥见村支书手中的瞄向了林若雨包括在内的林母,卑鄙的人见的多了就会发现,没有最卑鄙,只有更卑鄙,村支书抬枪很快,看样子年轻时候也是当过兵的,面对如此卑鄙之人,我只能选择不露出匕首,我站在原地,屈膝躲过虎子的一记当头横扫。
我屈膝趟泥,后仰出脚,提膝前踢,一脚踢向村支书手里的枪管,枪管受力朝上,发出一声炮响。虎子大吼一声,持刀前刺,我旋身躲开,虎子并没有收势,刺向一丈外的林若雨,看到虎子如此疯狂,我抬脚前踹,村支书身形前扑撞向虎子,虎子被撞开始后面容扭曲朝村支书骂了一句。就在这时我才发现林若雨的父亲此时也加入战团,对着站在林若雨旁边的林母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向林母门面,林母没有事先察觉,我也没有想到林若雨的父亲会打老婆,林母打的口角溢血,摔倒在地,林若雨受到波及也顺势摔倒。
林若雨的父亲似乎还在气头上,对着地上的林母抬起右脚做势要踹,林母摔倒在地神情恍惚,林若雨见状扑在林母身上准备以后背抵上一脚。我心中动怒,垫步上前,一记侧踢,林若雨的父亲身形向后飞出,撞到支撑棚子的柱子,柱子受力断裂,林若雨的父亲摔倒在柴火堆里,简易的棚子失去一根柱子支撑,斜向倒塌,将林若雨的父亲埋没其中。棚子内本来卧着三只老母鸡,顿时咯咯的扑打着翅膀乱飞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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