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作?”感知到沈清状况的危急,已强撑到即将油尽灯枯的坠儿要崩溃了。
“啊!”沈清发出了一声惊呼。
“怎么了?!快告诉我该怎么作!”急糊涂的坠儿没能分辨出沈清的这声惊呼是从口中发出的,依旧用心念焦急的询问。
“坠儿,我醒过来了。”沈清用手按着坠儿的肩头晃了晃,然后就紧紧的抱住了坠儿。
“你又遭老天惩罚了?”缓过神来的坠儿轻拍着沈清的背问。
“我……我记不清发生过什么了,但感觉很害怕。”
“你两眼直勾勾像是在看什么,我用手挡也挡不住。”
“是吗?可我一点也不记得了。”沈清离开坠儿的怀抱,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坠儿。
“那就别想了,现在不是追查这个的时候,你送我上去接着和那混帐谈。”从语气和用词上就能知道坠儿对黑线存了不小的怨气。
“还是不能说服它吗?”沈清口中问着,心头却还在努力回想着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算起来足足有二十天了,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坠儿苦涩的摇了摇头,“我撑不住了,只能跟它拼了,这些天我一直试图唤醒它对我残存的情感,是有进展的,可没时间了。”
“你打算怎么作?”沈清暂时抛开了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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