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丹子见坠儿不再出声,遂对舒颜道:“我还可以传你一点修炼灵眼的法门,但要万分谨慎,如果不能彻底参悟透,宁可一辈子不去练。”
“好!多谢前辈!”舒颜万分感激的说。
坠儿紧锁着眉头保持着沉默,这事他不想拦着,为修炼灵眼而冒点险是无可厚非的,练什么法术都是有风险的,他所练的土遁之术风险就不小。
“你先去一
门你为何不早说!”
作了决定后,问丹子的那股不耐烦劲又上来了,他横眼看着坠儿道:“我说的冒险也包括让她练这法门,有关灵眼的典籍少有信言,而且灵眼各不相同,即便是开了灵眼之人所写的著述亦不能照搬,咱们丑话可要说在前面,她要是因练这法门出了意外,你可不能怪我。”
坠儿听得有点迟疑了,舒颜却抢着道:“我练!若出意外只能怪我命不好,怪不得前辈。”
“能有多危险啊?”坠儿担心的看着问丹子。
问丹子照实答道:“这个我可说不好。”
舒颜拉了拉坠儿的衣袖,再次神情坚定的对问丹子道:“我不怕,恳请前辈这就赐教吧。”在她看来,就是出意外死了也比孤孤单单的流落在外强,所以她愿意走这条路。
问丹子见坠儿不再出声,遂对舒颜道:“我还可以传你一点修炼灵眼的法门,但要万分谨慎,如果不能彻底参悟透,宁可一辈子不去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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