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虽寿,但也得趋吉避凶才能活得长久,是以缩头是乌龟最拿手的本事。”
一心扑在炼丹上的坠儿头也不抬的说道:“龟虽胆小,但性凶残,内丹偏阴寒,有戾意,寻常需于引草之后作先入炉,炼除戾意后方可添加第二味。”
“哼,那也得有内丹才行,连内丹都没有的小龟就只能炖汤了。”
坠儿直到这时才猛然惊醒,回头去看时,站在身后的竟然是先前见到那个黑衣女子,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套黑色衣裙,剪裁合度的衣裙衬托出了她婀娜的身姿,而如墨的黑色则映衬得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愈发的白嫩。
那女子正用讥嘲的目光看着他,嘴角弯着嘲讽笑意,那模样很好看。
坠儿怔了一下后就努力收回目光,虽然领悟了人家刚才是在骂自己,可他不想还嘴,确切的说是不敢还嘴,而且人家说的是事实,他想还嘴也没得可说。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缩着脖子?”女子溜溜达达的绕到他面前。
“仙林院弟子不能在收藏典籍之地动手。”坠儿还真xs63兔子急了也咬人。
坠儿就是那只被兴鹏逼急了的兔子,从初至灵谅山,到秀林院,再到雾雨峰,如今又到了仙林院,十几年了,兴鹏一直像条疯狗一样缠着他,尤其是在雾雨峰的这几年,坠儿整天过的提心吊胆,满以为到了仙林院总算熬出来了,谁料这条疯狗这么快就追来了,他还能躲到哪去?
坠儿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他也不再想过雾雨峰的日子了,所以他在激愤之下对兴鹏下了狠手,可兔子终归是兔子,那股被逼出来的狠劲过去后,他没了再跟兴鹏拼命的意愿,毕竟他不是吕罡那种狠人,也不是兴鹏那种凶人,他自小就和抱冬瓜的小女孩打过一架,除此都没和别人吵过嘴,到乾虚宫后虽然和兴鹏动过手,也设计教训过大个子,可那都是出于无奈,他不愿陷入这样的生活中,他只想过安安静静的日子。
一连数日他都在提防着兴鹏来偷袭,可半个月过去了,他的伤势都痊愈了,兴鹏也没露过面,看来这小子是真不敢违犯仙林院的规矩,坠儿渐渐的放松下来,可他不敢贸然尝试跑回去,索性用心研习起那门“观天术”来,他的盘算是就跟兴鹏这么耗下去,这混账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吧?最多过个一年半载的等他懈怠了,自己再回去就安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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