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竹子,要是能带几根回去给娘种在院子里就好了。”坠儿抚摸着一根儿臂粗的竹秆,那种润滑的手感及娇嫩的颜色都令他爱不释手。
正在他感到陶醉的时候,忽然心生警兆,扭头一看,赫然见到一条怪蛇就在他左侧不足十丈的地方正昂首吐信用一双红若丹朱的眼睛盯着他呢!
“又来了!”坠儿在心中叫了声苦,上次那条怪蛇可把他害惨了,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呢,这条蛇虽然和那一条完全不一样,但一看头顶上那双兔子耳朵就知道这肯定是符箓所化。
这条蛇的样子比上次那条可好看多了,长仅三尺,通体金黄,混在一片黄色的竹秆中很难被发现,它还有两对像蜻蜓一般的薄翼,整体看起来样子虽诡异,但透着妖异之美,连那两只薄薄的仅生着细细金色绒毛的兔子耳朵看起来都是协调的,看来上次用来对付自己的那条蛇是人家的随手之作,这个肯定要比那个厉害得多了。
“我就是来看看竹子,别无它意。”坠儿不敢乱动,小心翼翼的对那条蛇传去了神念,虽然知道它不是个生灵,但坠儿还是希望它能听懂。
这道神念刚传过去,那条蛇突然如一道金色闪电般朝他直射过来!
“啊!”坠儿下意识的向后急窜,而那条蛇如影随形紧追而至,扬着的两根如匕首般的毒牙距他的脸不足一尺,弄得坠儿都来不及御剑,只能拼命的x s63 心有不甘的坠儿离开了兴鹏的住所,漫无目的的向仙林院深处飞去。
其实也不是漫无目的,因为扭扭捏捏的改变了几次方向后,他很快就朝向画影居住的方位而去了。
说男人都是贱骨头或许有点夸张,但骨头不贱的确实不多。
画影屡次和坠儿作对,可坠儿还总是想着人家,虽然和沈清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但坠儿对沈清的爱慕之情却没有随之加深,反而还有点减退了,一来是沈清反复表达了一心向道的志向,让坠儿认清了人家是不考虑男女私情的,二来是这次的几个月相处下来,坠儿越来越难有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了,仅管最后都把沈清抱进怀里了,那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如隔靴搔痒远逊于男女之情该有的炽烈与汹涌。
动心这种玩意就是说不清道不明,沈清确实是令坠儿动了心的,可现在比较起来还是画影更勾他的魂,论容貌画影未必及得上沈清,但她的一颦一笑都能令坠儿思之心荡。
仙林院太大了,元婴中期修士的住所距山门有两千多里,凭着开融后期修为要想飞这么远真是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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