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不太关注这些。”坠儿若有所思的侧转了身,抬手向虚空点去,可这次手指依然如先前般点在那里就移动不得了,他很清楚这和刚才那一指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沈清见状悄然退到千丈之外,静静的担负起了守护之责,她本以为坠儿会参悟上一阵呢,可只过了不到一盏茶功夫坠儿就转过身对她摇了摇头。
“不用急,我等你。”她希望坠儿能把握住这次机会。
坠儿又摇了摇头,然后就朝她这边飞了过来。
沈清对有些沮丧的坠儿安抚道:“不行的话就别强求了,这可急不得,没有哪门高深法术是可以轻易学会的,我能感受到你这门法术非同小可,耐心些。”
坠儿发愁的说:“可我感觉根本就无从学起。”
沈清无奈道:“那也只能靠你自己去琢磨了,我不能帮你。”
“好吧……”坠儿不停的甩起了头,跟个拨浪鼓一样,似乎是要把这桩愁事给甩出去。
他这个幼稚的行为看得沈清不禁莞尔,“好了,我该送你回去了,顺便去告个罪。”
“告什么罪?”坠儿停下狂甩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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