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呢?”我伸手按住何合攥紧的拳头,试图摆出最平静的姿态。
她显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回答了我:“去接热水了。你……不是昨天二院那个医生吗?怎么会在这儿?”言语中的警惕显而易见。
我扯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路过,顺便来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提到孩子,杜姗姗放下原本的警惕,开始向我念叨:“孩子退烧了,但医生说还要住院观察一阵儿,才能出院……”
她说了许多,年轻的面容荡起属于母亲的光辉,整个人容光焕发。
我没忍住,脱口问了句:“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怎么了吗?”杜姗姗皱皱眉头,不明所以。
“真年轻。”我说,嘴角的笑意越发苦涩。
身后的何合推了我一把,在我耳边压低嗓音:“说什么呢,你不就比她大三岁,二十七不也是一朵花?”
我摇摇头,没等到胡应曜回来,便转身离开这个病房。
走廊里,何合在后面大声嚷嚷:“怎么着怎么着,不是说好捉奸的吗,到跟前就怂了?!胡应曜那混蛋的错,你怕什么?!”
我停下脚步,紧紧抱住自己,肩膀却抑制不住地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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