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切齿的问:“陆庭昀呢?”
“哦他啊,他在洗澡,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给你转达?”对方似乎没有认出我的身份,而是以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不用了!”我觉得自己再也说不下去了,啪地一声把手机给挂掉。
这个女人太过分了!
她为什么有跟陆庭昀在一起,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他什么洗澡?她凭什么用这种大刺刺的语气接他的电话?
我气得胸口疼,但是却没有一点办法。
而在陆庭昀这边,他皱着眉头把自己沾满油渍的衬衣给脱掉,然后换上了由这次宴会主办方带着歉意送过来的衣服,看了眼镜子中自己的形象,见到没有破绽了,这才转身出了浴室。
在门外,卡萝正在那里等着他,见他出来了,立即给他一个微笑:“你好了?那我们走吧,奥斯先生还在等我们呢。”
陆庭昀皱皱眉说:“现在时间晚了,我该回去了。”说着把自己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给拿了起来。
卡萝的眼神一沉说:“奥斯先生这次很有诚意才特地从奥地利飞过来,这次要是不见他恐怕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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