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等啊等,等了半个小时没有人来,这才不得不肯定。卡萝在欺骗自己了。
我无奈的叹气,低头看向脚踝,见到那里肿得老高不说,颜色也变成了青黑色,轻轻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还能动,说明不是断掉,尽管疼得满身冷汗,我还是在这么安慰着自己。
我身上的绳子在跟卡萝说话的时候已经被解开,所以我现在全身都能自由活动,可能是他们断定自己跑不了吧。
当然事实也是这样,我看了看自己的脚,手轻轻的摸摸,想了想之后用力撕下一块布忍着剧烈的疼痛将脚踝处给牢牢地缠起来。
这样的动作应该在一开始就做的,结果一直拖到了现在。
现在什么药物都没有,也只能这么将就一下了。
希望脚伤不会太严重吧。
我愁眉苦脸的想着。
现在能安慰自己的是,脚上的伤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由剧痛渐渐转为一种涨涨的麻木感,不管伤情是不更加恶化了,但是就目前而言,我还是松了口气的。
怎么样都比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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