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小心思在陆庭昀天天几乎二十四小时的陪伴下化成了泡影,丧心病狂地他居然把一半书房都搬了过来,每天就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办公。
他们的房间不用说也是超级大的,就算放了一张超级大床和其他家具剩下的空间也还是很宽敞,平时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真心感觉到,自己住的房间太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现在,我有些内急了,晚餐的时候被他逼着喝了一大杯牛奶,现在后遗症终于出现,现在距离我摔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我脚伤的伤痛已经好了许多,要不是脚上还抱着纱布,我甚至以为自己的脚跟正常人已经被什么分别了。
于是我就想着自己上洗手间去解决问题,可是,这一切都被陆庭昀给破坏了。
我抿着唇,趁着他全神贯注地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时候悄悄下床,可是却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他是背对着我,却被脑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出声说:“你要上洗手间?”
我一惊,赶紧把已经伸到被子外面的脚给收了起来:“没有,没有。”
“嗯,那你做完作业赶紧睡觉。”他头也不回的说。
我再也不敢乱动,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你背后长了眼睛吗?这样的动作也看得见?”
陆庭昀没有听到我心里的声音,仍旧在对着电脑敲打着。
我等了一会,确定他是在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后就又想着下床了,我这次的动作更加细微,就跟小偷一样,悄悄地掀开被子,然后一只脚伸出来,然后是另外一只脚。
最后两只脚安全的站在了地毯上,柔软的长毛在我的脚底摩擦,让我舒适地眯起了眼睛,过了这么长时间被人扶来扶去的日子,第一次发觉凭着自己的力量站稳是一件多少让我高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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