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根据刚才自己看到了他的那种如丧考妣的神情,估计事情应该不像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不过这样的人实在太过脑残和自我,估计在家里也是被惯坏了,这样给个教训也是不错的。
于是我把事情抛在了脑后,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我很快就把这个给忘在了脑后。
我开始专心的上学,然后在课余或者放假的时候还找田慕来教自己学武术,不求自己能跟她一样厉害,但求能强身健体一点。
结果田慕在简单的测试了我的体能之后,冷酷的告诉我,以我的身体条件想练得跟自己一样纯属做梦,乖乖的每天跑个步,然后做做简单运动就可以,其他的想都别想。
我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功夫不是那么好练的,但是也还是被我直接的话语给打击的好几天都闷闷不乐。
就算是这样,田慕也不肯放过我,把我各种操练,比如让我在跑步机上跑个几千米,直到我只剩下一口气才把我给放下来等等。
我咬牙坚持着,但是田慕就跟发了神经一眼,每天布置了不少功课给我,让我连做其他的事情都没有。
一开始我还能咬牙坚持,但是到了连续第十天的时候我终于撑不住了,举手投降,开始请假。
田慕摇摇头说你这样练的话,能把身体给练好才怪。
我不管那么多了,身体练不练得好还是其次,我只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目地还没达到就要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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