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转了个圈子准备装没人在,但是想了想,要是回避的话她说不定会一次次的过来,还不如现在一劳永逸的把事情说清楚了。
他下定决心猛地打开门,让我正要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惊讶了一下,本来以为里面没人的,结果居然还是有人:“你好,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谢谢你及时救了我。”
对于他有枪的事情我倒是不觉得奇怪,在美国,私人拥有枪支是合法的事情,再加上他刚才出手救了自己,所以我心里没有任何不适应。
园丁先生戴着帽子,将自己眉毛以上的部分都挡的严严实实,又留有一把大胡子,看起来很粗狂的样子。
这样的人有一把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想。
对方听到我的话就说:“你不用这么客气,我是刚才看见了顺手而已,不用你报答什么。”
他说话的速度很快,似乎不想跟她打太多交道,一说完就准备把门给关上,我看出了苗头,赶紧把门撑住说:“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请问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就一定……”
“我没有想要的!”他听了我的话,反而跟被踩中了痛脚一样,脸色一沉,极其粗暴无礼的把我推开,然后把门“砰”地一声给关上了。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目瞪口呆,怎么会有这么脾气古怪的人?连送上门的好处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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