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的气性会这么大,陆庭昀在这几个小时里想了想,大概找到了我发飙的原因,他知道我不太喜欢卡萝,却没想到卡萝只是离自己近了点就能吃醋成这样。
真是把我惯坏了,他心中想。
而我这个时候则已经开着车带着田慕和她的母亲回到了特斯恩。
这里距离纽约市区大概有五个小时的车程,距离不算近,但是由于道路修得很好,笔直平坦,所以我开起来也不觉得费劲,再加上我心中憋着一口气,车子开起来飞快,让田慕和她妈妈很是捏了一把汗。
到了地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路边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幸好路灯还算亮,在我根据指示开到他们家的时候,周围的夜色已经漆黑如墨了。
我走下车,深秋的寒风呼呼的刮过来,让我浑身都冰凉了起来,我不免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我和田慕没事,可是她妈妈还是病人,这么连夜奔波也不知道对她的身体好不好。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后悔的话说了,于是我主动的转到车后,帮她们提出了行李。
田慕妈妈很是不安,她知道自己的命是眼前这个女人救的,心里对我一直很感激,见到我主动帮忙做事,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口中连连道谢。
我很不习惯被人这样热情的对待,借口跟田慕安置房间,飞快的跑了。
这里是美国典型的农村家庭,房子倒是很大,各种家用电器都有,只是由于长时间没人住,盖着家具的白布已经都有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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