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这个金秋杯奖。”辞荣中文口音有些怪异,我看了他一眼,问:“你是混血儿?”
辞荣的长相偏向于亚洲面孔,但眼眶深陷,看起来有种欧美范。
“只有四分之一的墨西哥血统,我爸爸才是中墨混血。”
两个人随便说着,很快辞荣就把刚刚自己的问题抛在脑后,和我讲他在国外的一些经历。
这会儿我也逐渐适应了辞荣的性子,两个人围在一块有说有笑的。
当陆庭昀推开包厢门,就看到这一幕,他挑眉看向我,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自己快被逼疯了。
注意到陆庭昀,辞荣一脸惊喜地起身,他给陆庭昀一个大大的熊抱,“好久不见。”
陆庭昀神色带着嫌弃,他推开辞荣,“我记得我上次去美国好像见过某人的,难道某人还有选择性失忆?”
辞荣挠了挠后脑勺,讪笑,“可能是我记错了。”
辞荣虽然不懂狗腿子是什么意思,但他却将这个词演绎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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