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颂仿佛是铁了心要告诉我,根本不在乎我是点头还是摇头,“我们认识十一年,从我去美国读书那一年就认识了他,后来在美国的六年间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他……”
既然陈颂非要说,我只能洗耳恭听。
陈颂从她和于稻泽的相遇,讲到她回国进去于氏集团,再到两年前从于氏集团来到t市做执行经理,甚至这两年她和于稻泽的每一件事情她都想告诉我。
我听得犯困,我打断陈颂,“其实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在意,只要现在他是我男朋友就行,你若是真的有本事,直接把他抢走也行,不用特地来通知我一声的。”
我说得真诚,让陈颂面色逐渐阴沉下来。
最后陈颂高傲抬首,“你错了,我说这些不是为了通知你,而是希望你能够退出,他只能是我的!”
我哑然失笑,我眼中却带着凛然,“陈经理是不是没睡醒?我凭什么要退出?只是因为你爱他?还是因为你们认识的时间更长?”
我一串反问让陈颂哑口无言,这么多年陈颂一直认为于稻泽最终会选择和她走到一起,可是那么多的新闻都在说于稻泽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女朋友,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只要没有亲眼所见,就坚决不相信。
穿上高跟鞋,我又道:“再说了,陈经理不要觉得那么理所当然,只要你抢得走,那就是你的,我不可能后退一步。”说完便起身离开。
刚刚走出休息室,我就看到靠在休息室门前的陆庭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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