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荣被我吓得浑身一颤,快速抬头看向我,心有余悸地靠在椅子上,脸上带着疲惫,“你吓死我了。”
“你是不是做贼心虚?”我指着辞荣,想从辞荣脸上发现一丝一毫,不正常。
辞荣有气无力地拍来我的手,没好气地动了动身子,“我才不知道什么是做贼心虚,但是我知道现在是做贼犯困。”
听他说完,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内幕,就准备搬个小板凳,认真地听。
谁知辞荣却被人喊走准备拍戏,我就这么煎熬地等了一个上午。
“什么?”我声音猛地提高,一脸惊讶地看着辞荣,“你昨天去……”我还没有说完,就被辞荣捂着嘴巴。
辞荣看了看周围,低声道:“小点儿声,我还嫌丢人呢。”
原来是辞荣不满陆庭昀这几日对他的压榨,大晚上跑到别墅搞破坏,还准备顺便带走陆庭昀书桌上的小摆件,结果却被晚归的陆庭昀给抓个正着。
我强忍着笑意,我急忙点头,辞荣这才松开。
但是话说回来,明明陆庭昀昨天还陪我在别墅吃了晚饭,怎么可能会在半夜时分才从外面归来?
我提出自己的疑虑,辞荣同我道:“当然是出去有事情,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只适合白天做。”或许是从小长大的环境不同,辞荣不认为陆庭昀和黑道交往频繁有什么不可说的,况且对方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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