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相隔不远之处,刚刚进来的女人正在和一名男人调笑。
劳总也时不时地插上几句,“来晚者可是要受罚。”
其他人急忙附和,最后说出的话甚至有些不堪入耳。
那女人站在那里,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闻言她走到桌子前拿起一瓶酒和一个空酒杯,给自己倒满一杯红酒,她视线却放在陆庭昀脸上,道:“来晚者,自然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然而她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陆庭昀,而陆庭昀却没有看过她一眼。
不知是因为羞怒,还是真的心甘情愿接受惩罚,那女人一共喝了好几杯,才被劳总出声打断,“行了,现在离结束还尚早,你若是现在喝醉,可就没意思了。”
劳总的话打断那些不好意的目光,毕竟除了陆庭昀,这里也就劳总说话最管用。
劳总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置,示意那女人坐在他身旁。
我放眼望去,我和陆庭昀是单独坐在一个沙发上,而我左手边是陆庭昀,右手边就是隔壁沙发坐着的劳总。劳总却让那女人坐下,岂不是说那女人直接坐在我身旁?
劳总丰神俊朗,虽不如陆庭昀面貌出色,但绝对也不算平庸之态,女人面带醉态坐在劳总身旁,劳总顺势将她拥入怀中。
旁边有人笑道:“劳总这可是坐享齐人之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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