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姨睡得香甜,被我一声悲切的哀嚎从梦中唤醒,我迷迷糊糊地穿上鞋,听我的声音越发的清晰,不禁也紧张起来。
澜姨开门看到我泪流满面,我看到澜姨急忙抓住澜姨的胳膊,“陆庭昀他……”
“我上去看看,你别急。”澜姨虽然着急,可毕竟比我沉稳得多。
我跟在澜姨身上,澜姨查看一番,急忙吩咐我,“我去打电话找家庭医生,你先看看陆总伤口怎么回事。”
澜姨跑到楼下,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将陆庭昀的症状说出来,那边儿也差不多明白,声称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等澜姨回到楼上的时候,我正在奋力去脱陆庭昀的上衣,可是时间太长,血迹已经凝固,我不敢用力,生怕会扯到陆庭昀的伤口。
澜姨接手,她同我道:“你去把急救箱取过来。”
我哪里还敢犹豫,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来。
我们将伤口处理得差不多,家庭医生才赶过来。
做了简单的检查,陆庭昀打了退烧针,重新包扎了伤口,才松了口气,“我不是说过最好静养,怎么伤口还会裂开?”
医生就是上次我在医院碰到的那个,虽然我不喜欢他,可还是同他道:“他非要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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