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张小姐目前到底有没有用抗抑郁的药,用药量是怎么样的,我们都不清楚,实在没办法下诊断。”罗医生谨慎的说:“只是这酒,以后是万万要少喝!”
罗医生知道我跟着陆庭昀在生意场上,喝酒是难免的,也没说不能喝,只希望陆庭昀能够更加注意这方面。
“叮咚。”正说着,方助理已经将图片传到了陆庭昀的手机上。
我房间的房卡是在我的包包里找到的,方助理在我所住的酒店房间的抽屉里,看到我的抗抑郁药,立即拍了照片发给了陆庭昀。
“这……”罗医生眯着眼才看清楚药名,说:“这是抑郁症中期所服用的药,从张小姐的状况来看,兴许是间歇性抑郁症,平时是正常的,只有在某一个时期才会发作,只要有药控制就好了。”
“那,严重吗?”陆庭昀看着那个照片,里面有七八个药盒,有些已经是空了的。
“看这药量,只怕是最近在加大剂量啊!”罗医生语重心长的说:“陆先生您也别担心,这些药物并不属于神经性药物,而是心理性药物,张小姐的抑郁症,恐怕是心理性的。心病还需心药医。”
闻言,陆庭昀沉默了,五年前他和我最后一次见面的那一次,亲手向我开了一枪,他知道,我是被他害了。
……
“你是谁?”我面前出现一个长发的女人,看不清脸。
“小曼,我要你的命……因为你,我的人生全毁了……我要你的命!”对方披散着凌乱的头发向我缓缓的移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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