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我。”我沉稳的回答:“我没死,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因为我没有在海上遭遇的意外中死亡。”
这回金蔼民算是听出来了,遭遇意外也只能算是一个媒体公关方式,这样一来我用这种方式出现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这一切让金蔼民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是伊拉?”金蔼民很快将震惊转换成了欣赏和高兴。
“那我得好好同你聊聊,这些年你怎么过的,剧本的风格大变,我甚至都以为伊拉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人。能写出这些巧妙剧情的人……”金蔼民有些语无伦次。
“五年前我们几个出海的时候于稻泽就预感我会出事,便安排了特殊人员,随行保护,我跳船的时候,蛙人已经待命好,将我救下来。但是那个时候我不能留在国内了,又受了伤,到了美国被秘密安置在一处地方修养,而稻泽不想被陆庭昀发现,所以一直没和我联系。”
坐在沙发上,我只是轻描淡写,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随即又看向金蔼民,“师父,这五年,这些剧本,都是我的心路历程。”
闻言,金蔼民也不多问了,虽然我说得少,但是从我的剧本可以看出,我受了多大的苦。
又待了一会儿,金蔼民和我讨论了剧本的内容,又在工作室和我还有陆择三人吃了外卖,最后意犹未尽的离开了。
这是金蔼民几年来最开心的一件事,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还不告诉大家我没死,但是已经答应了替我保密。
这几天金蔼民去了公司就去找我商量剧本,回到家就关在书房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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