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在美国那段时间会疯狂到那种地步。
无论我和陆庭昀从前如何,那一切都是因为张家家族败落而发展出来的,到最后陆庭昀还是选择了家族放弃了我。
既然如此,那我又为什么要原谅这些人,我又为什么要为了陆庭昀而忘记家族仇恨!
所有人都背弃了我,我与陆庭昀的种种也都是假的,那个人也从未相信过我!
“铃……”安静的房间响起了手机铃声,拉回了我的思绪,而情绪也随即平复了。
我心里暗暗为这个及时的电话感到庆幸。
像刚才那样不知不觉陷入黑暗的思绪的情况在美国养伤那段时间常常发生,而又被心理医生唤醒,然后又陷入黑暗思绪。
每天每夜都在受着这种反反复复的心理折磨,这种痛,比枪伤来的痛更痛!
“陆择。”我听着电话,拉开抽屉取出抗抑郁的药:“找到了吗?”
“伊拉,这份资料的投资项目和我们公司最近合作的企业所负责项目有些相似,我已经用手机扫描了,待会到了工作室我会将资料录入电脑,你来看了再说吧。”
“好,我马上来公司。”我挂掉电话,就火速开始穿衣服,陆择的那部电脑并没有连接任何网络,也从来不会使用usb拷贝资料,里面的内容都是陆择通过自己良好的记忆力回忆,和录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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