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蛇毒,没有太严重的后果,毒性来得快去得也快,消肿就没事了。”那个郎中说着,拿起罐子捣了几下,就将罐子里的草药渣敷了上去,又从兜里摸出一截纱布缠住了。
只是那手法怎么看怎么业余,但是陆庭昀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也不懂,说多了反而不好。
道了谢送走了郎中和大堂经理,直到再次坐到我床边,他才深深的呼吸一口气。
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我进山!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送去了县级医院里养着,期间我也联系了陆择。
而陆择表示已经找到了当年的肇事司机,只是对方早已刑满释放。
接下来的计划是,陆择想办法冒充江清月这边的人,去查探当年的真相,要是那个司机不相信他而真的联系上江清月的人,那么江清月很快就会发现端倪,我要做的,就是干扰江清月。
最近陆庭昀白天忙着,只有晚上会来医院,这让我感觉自己在坐牢似的,所以我趁着白天,偷偷的溜回了剧组。
这个时候剧组已经开始江清月的戏份了,现在大家都在一个浅滩上。
“伊拉老师您回来啦,身体好了吗?”一旁的一个小助理热情的问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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