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紧张,不管怎么说我也不想坐牢。
于稻泽暗中握紧我的双手,似乎想要给我勇气。
像是故意在吊我们胃口,陈叔停顿很长时间才道:“昨晚的事情无论怎么说,张小姐都不会负刑事责任,而且口供中提到,是家良掐着她脖子,她才反抗,再加上验伤报告,张小姐有足够的证据可以去起诉家良。”
得到这么一个确切的回答,我整个人好像忽然被抽空了力气,我无力地靠在于稻泽身上,我觉得于家良现在这个状态已经遭报应了,我没有必要继续起诉于稻泽。
从警局离开,我拉了拉衣领低声同于稻泽道:“我们回家看看奶奶去吧,我总是很担心她。”
事发突然,也不知道于老夫人能不能承受得住。
于稻泽颔首,他也是这么想的。
医院内于二老爷躲在安全通道内不知道在同谁打电话,他声音带着疲惫,“这件事情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让家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去行走的能力。”
过会儿,他又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会找个时间提出让季南回来的事情,现在家良出事,我也只有季南可以指望。”
眼看着于稻泽就要夺去老夫人所有的喜爱,于二老爷知道自己这次不能坐以待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