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伤害杜姗姗，也不能伤害杜姗姗。

        杜姗姗看着陆庭昀，心已经猜出了三四分了。这是她和陆庭昀交往以来心最大的芥蒂。

        “庭昀，我……我现在必须要和你确定一件事情……”

        话到嘴边，杜姗姗是说不出来。

        这件事情是她和胡应曜在一起的时候彼此最大的芥蒂。

        “你告诉我，你记不记得当时和凌微……”

        杜姗姗的声音已经要渐渐弱下去了。

        她的神情有些激动，这样的话她说不出来。

        陆庭昀看着杜姗姗纠结的神情，他明白杜姗姗要说的究竟是什么？

        陆庭昀走前去，把目光对了杜姗姗，两个人在一起最美好的事情是你说的我都懂。

        “杜姗姗，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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