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你可是是何许人保护了那个人?”
t“孩儿不知。”
t李炎沉默了下来,垂眼仔细想了想,眯眼道:“你的意思是说,为父身边有他人耳目?”
t李全之也不太确定,垂头道:“没有确凿证据,孩儿不敢妄加决断,但孩儿确实中了埋伏。”
t“罢了。”李炎摆手道:“事已成定局,你这条命也还留着,若我身边有耳,我定会将它清理出来,你毋庸多想,先养好伤再说。”
t“是!”李全之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顿了顿,看着李炎问道:“爹,您认为,孩儿这条命值多少银两?”
t李炎听李全之的问话,一言不发地饮了一口香茗,抬眼看着他,用不紧不慢的语调道:“你这是在试探为父?”
t“孩儿不敢。”李全之急忙俯首解释:“孩儿在回来的途中,被一人所救,那人也是奇怪,要孩儿自己估算自己的命值多少银两,然后拿这些银两还她的救命之恩。”
t李炎对李全之的这位救命恩人并不感兴趣,他起身唤来管家,“传我话,让账房支出纹银百两,交给全之。”随即离开了厅堂。
t一夜风雨交加,次日一早,将军府里的人发现院子里的两棵桐树开花了,一股恬淡的气息在将军府里飘荡着,倪崇潇负手站在桐树下,看着院子里厮闹的两只獒犬,满眼全是浓浓的宠溺。倪崇轩摇着扇子晃到他跟前,看着院中嬉闹的两个小家伙,笑道:“二哥虽然叨念着要将这两个小东西还给太子殿下,但其实心中还是舍不得吧!”
t倪崇潇看了他一眼,将两个小家伙召到跟前,边为它们顺毛边对倪崇轩道:“这些天见你老呆在府上,没事情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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