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什么,你无需知道,但是你放心,第一,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做于我不利的事;第二,我不会做傻事。你告诉我五哥,等我解了心中的疑惑,我会回去向他们请罪的。”
虽然倪兰将话说到这份上,但思蓉还是不放心,暗自嘀咕道:“您都已经把自己送上绝路了,还说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所以我在赌。”倪兰看着安静地在灯罩里燃烧的烛光道:“我在赌我心中的猜想,我在赌我能激起多大的浪。”
寿安宫里,萧朝阳伏在皇太后的膝头上抽泣着,她将在蔺王府里所受的委屈尽数禀明了太后,太后听完,不怒反笑,只道:“丫头,哀家还想,你是从皇宫里长大的孩子,见识自然宽广,处事也理当圆滑狠辣,理当不该受欺负才是,看来,是哀家高估了你了。”太后说到这里,理了理手上的佛珠,续道:“也罢!你心思单纯点也好,爱家和你说话顺心,至于蔺王那位如夫人,你就甭操心了,明儿皇上就让她进宫了,就算能留条小命儿,也出不了这皇宫了。”
“皇祖母。”萧朝阳滚着热泪,双手轻握着太后的手哭道:“您可一定要为朝阳做主,朝阳既已嫁给花蔺哥哥,生生世世都是要在一起的,朝阳知道,花蔺哥哥只是一时被那女人蒙蔽了心,迟早一日他会清醒的,但是……但是朝阳害怕,父皇已经派人来暗探朝阳的近况……朝阳……朝阳不想见狼烟起,浮尸漂橹、哀鸿遍地的情景。”
萧朝阳这是明着求太后,暗中却有一种威胁之意,她这一席话,皇太后那老人精又如何听不出来,而且,她老人还知道,现在国内正处在百业初兴的时候,承受不了战事摧残,更何况猛将倪泽忠的折损,也是件伤筋动骨的大事,这南国现在是万万开罪不得的。
皇太后用手安慰似地摸了摸萧朝阳的头,笑道:“丫头不必忧心,爱家自有法子,她在蔺王府,由蔺王罩着,你动不了她,但是在皇宫,可就不一样了,哀家定会让你满意的。”
萧朝阳听太后如此说,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她,随即破涕为笑,抱着老太后的腰肢道:“朝阳明白,在这里,只有皇祖母你能为朝阳做主了。”
御书房里,暖黄的烛光跳跃着,宇文廷默不吭声地跪在书房内,皇帝眼皮也不抬地坐在书桌前批折子,时间在空中月亮的缓缓移动中走着,在侯在一旁的温公公不安的眼神中走着,在一旁的内侍们额头汗水翻滚过脸颊中走着。
批完一本奏折,皇帝的胳膊有些酸麻,温公公毕恭毕敬地从他手里接过毛笔放好,皇帝抬眼看着跪在地下的儿子问:“你可知,朕传你来,是为何事?”
宇文廷打算装懵,回答道:“儿臣不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