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工,又是哪样?前几年,山村里流行年轻人出去打工,嘉欣的父亲对我说了多次,想要出去走走看看,再挣点外快,可是都被我拒绝了。
我一个妇道人家独自留在家中,喂猪放牛种田还要带孩子,实在是忙不过来,所以我就不想让他去,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背着我们母子就偷偷走了,到现在也没个音讯。
哎,只怕是在外地又寻了婆姨,安了新家,所以才将我们娘们给抛下不要的。”
老人说完,佝偻着腰,低垂着花白的头,闷声不响,沉浸在痛苦的回忆当中。
“阿姨,听你的意思,除了嘉欣以外,你应该还有一个孩子对吧?”因为有村童的八卦消息,所以我们这才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孩子,我的孩子,嘉欣的弟弟早就死了,那是个苦命的没福气的孩子,只活了十三四岁就去了,还提他干么?
你们几人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是没有关紧事情,我就要关门休息了。”老妪似乎被人说到了疼处,她不悦地站起身来,就要下逐客令。
此时的乔雨正独自一人在院子中细细查看思考,我担心他的时间不够宽裕,还没有查看清楚,就连忙走上前去,拉住老人的手,稳定她的情绪。
“阿姨,我们只是好奇而已,刚才好像听你讲到了还有一个孩子,才随口问起,我们也是无心之过,很抱歉勾起了你的伤痛回忆。
阿姨,嘉欣平时很少回来,那他经常给你打电话么?他还往家中寄钱么?”我随意地同老人坐着攀谈起来。
“哎,那个白眼狼会寄什么钱?他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会寄给我花的,在他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我这个当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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