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就像是一块璞玉,被人丢进了泥淖之中,这一刻,看着他,心中涌现的有同情更有嫌弃。
那妖艳女人大大咧咧地走了,只留下我和乔雨还有安澜待在这个沉闷昏暗的空间中。
我冲动地想要一个人离开,然后回首走了一步,终究狠不下心来。
安澜再有错,也是无辜的,平素的他是什么样子,是什么品行,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我岂能因为那个女人的错误就将他全盘否定,一棍子打死呢。
此刻,他正沉浸在伤悲痛苦当中,又喝得酩酊大醉,如果连我都不要他了,那我还是个人么?
我拐回去,想了想,丢掉了自己的成见,搀扶住安澜的胳膊,哄劝他:“安澜,跟我们走吧,我和乔雨带你回家去。”说完话,我用力地去拉安澜的胳膊,可是酒醉如泥的安澜却十分沉重,任凭我用尽了全身力气,也只能将他高大的个子从座椅中勉强拖拉出来。
“乔雨,你来帮我一把!”此刻迷茫过来的我,才意识到喊乔雨来搭把手,可是猛然抬起头,却看到乔雨不知所踪。
乔雨不声不响下楼去了,他究竟去干什么去了?
一个人搀扶不动安澜,我只好陪伴着安澜,在房间中等待着乔雨回来。
几分钟后,乔雨赶了回来,他告诉我说:“凌云,这件事不能全怪罪安澜,我刚才下去查看过了那个女人的车子,我已经嗅到了车子上残留有一股麻醉药物的味道,看来昨天晚上安澜和她一起吃过饭后,搭乘她的车离开,途中要么是喝了这女人的下药的水,要么就是在餐桌上被这女人偷偷下了药。
不过,你放心,安澜只是被人麻醉晕了,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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