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短短的时间内,我又无法一次,将这些琐事都告诉给安澜,看安澜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也处在烦恼不堪的棘手事件当中,难以摆脱。
而且刚才我慌里慌张,光顾着说父亲的事情,也忘了询问安澜哥哥究竟伤得怎么样了?
这会儿,临到走时,再去询问,我只担心会招惹安澜伤心难过,所以话到嘴边,我只好又强咽了回去。
站在门口,我叮嘱他道:“安澜,不早了,不要再去挤公交车了,你直接搭车回去吧。”
“好吧,我知道了,快进去吧。”安澜不放心我,将我推进了门里,见我关上了门,这才离开。
安澜走后,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我一个人,静寂的房间里,耳边不时传来时钟滴滴答答的走动声音,它在提醒着我时候不早了,该去休息了。
我站起身,检查好了各处门窗,又反锁好了大门,依着安澜教我的方法,在门口设置了一个小小的报警装置后,这才闲了下来。
独自歪斜在沙发中发呆打发时间,只是当困意袭来时,一想到自己卧室中那个善恶难辨的诡异珠子,我又觉得仓惶不安起来。
今夜晚,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到卧室中去睡觉了,无人陪伴的我,打算就这样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过夜。
因为客厅的位置离门口最近,万一出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可以随时求救和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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