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林父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车辰希还是在他的声音里听到了意料之中的恐慌与悲伤。
“伯父,自从您走了以后,林梓汐已经犯病两次了,这次心脏病复发以后,她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已经五天了。不过伯父您放心,我们医院现在正在联系各大医院,为林梓汐做争取。”
说出来的这些安慰的话,车辰希自己都不愿
相信,做争取?车辰希刻意避开了“最后的争取”这五个字没有讲出口。尽管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倘若再不努力地话,林梓汐难免性命攸关了。
车辰希只听见听筒里传来了林父的叹息声,片刻的沉默以后,林父沙哑的嗓音回荡在车辰希的耳畔,“车医生,我再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啊,我们家梓汐,最多还有多久可活啊?”
车辰希深呼了一口气,“伯父,我们现在最
关键的问题就在于有没有合适的心脏可供配型,我们仔细研究过这个问题,两个周以内,必须联系到合适的心脏源,所以我们现在每个人都在争分夺秒。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话,梓汐,很可能就在昏迷中,离开了。”
车辰希讲到“离开了”这三个字这三个字的时候,内心深处撕裂般的疼痛,不仅仅是对于他而言,这是一种对心灵的凌迟,对于林父来说,无疑也是
一种心灵上的伤害。
“车医生,我已经说过了,我把我的心脏给梓汐,我现在就去买车票,去你那儿。”林父的声音大了几个分贝,这对于车辰希来说,听的心里格外酸楚。一个父亲对女儿深沉的爱,大抵不过一命抵一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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