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离开自己这么多年了。就连钟蓝姐,也在五年的时光里,照片逐渐有些黯淡了一样。
温阳看着这些熟悉的照片,不觉笑了笑,仿佛这些人还在自己的身边一样。虽然她的笑容里带着泪水,笑到最后已经无法抑制住的哭出声来。
这是许多年来她的一个习惯,每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想哭了的时候,她都会选择坐几个小时的车来到这里,仿佛只有在这里她才可以放下自己所有的防备大声的哭出来。
有的时候,越哭越心碎,但最后,她还是会慢慢的把所有负能量消散出去,再次微笑着站起来,朝着人生的方向坚定的走下去。
只是这一次,可能也是唯一一次她因为自己才刚刚有些苗头的爱恋却被无情的扼杀在摇篮里而悲戚。对她来说,感情这种东西,在遇到之前她从来不觉得是一件很难以控制或者说认真的事情。
可越是不把它当回事的时候,她才越深刻的发现,那些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在乎的东西,都会变成
生命中无法愈合的伤痛。可这所有的一切都要在经历了之后才会懂得。
温阳坐在空地上,一言不发的看着父亲的照片,心里有些沉甸甸的难受。她忽然间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其实她知道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还在,目前可能早就随着父亲走了。
在她老人家第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时候,自己还未大学毕业,而大学毕业还没多久的哥哥就传来的噩耗,用他年轻的生命换了一个更年幼的生命。
老人虽然通情达理,但毕竟那是自己生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说没就没了。当时的打击,让老人几乎在四十多岁的年纪就白了一半的头发。好在那时候父亲和自己还在,一家人还互相安慰着渐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可命运的似乎从来不会停止它安歇的脚步,在自己大学即将毕业的时候,陪着母亲走过一般生命的父亲也是一声招呼不打的就匆匆离开了。在那次之后,母亲的头发就再也没有黑色的了,尽管当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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