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回来了？”说罢，低下头继续看起了报纸。

        “不忙，这不是回来看看您嘛？”

        陈凝没有抬头，生怕父亲看到自己猩红的双眼。但敏感如陈礼为，通过陈凝沙哑的嗓音，还是捕捉到了女儿的异样。

        “哭过了？到底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跟爸爸说，爸爸帮你做主。”

        陈凝坐在了陈礼为对面的位置上，犹豫着想要说点什么，却迟迟没有开口。目光一刻也没有停留在陈礼为的身上，生怕自己忍不住再次流下恐惧的眼泪。

        “想说什么你就说呗，跟你爸还有什么不能开口的啊？”

        陈凝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目光坚定地看向陈礼为，“爸爸，我有一个问题，一直不明白。想从

        您这儿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什么问题？说说看。”陈礼为脸上的表情令陈凝捉摸不透。

        “爸爸之所以能够在临川商场驰骋这么多年，依靠的到底是什么呢。”陈凝心里无比忐忑，怕父亲对自己掩盖真相，也怕父亲会直截了当的告诉自己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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