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民住在近郊的别墅里,自从妻子去世,江右又和他断绝关系后,偌大的别墅除了他和管家保姆外,空的可怕。
此刻他一个人坐在餐厅用餐,长条形的餐桌旁只坐了他一人,除了餐具偶尔碰撞发出的声响,屋内再无其他声音。
他手中端着一杯热茶,却不忙着喝,任由热气蒸腾,像他飘忽不定的心情。
这几天他一直没睡好,头有点疼,确切地说自打江右从这个家搬走后他就再没睡好过。
有时他会想,如果当时没用计策逼江右和叶宁分开,今时今景应该大为不同吧。
叶宁生下了个儿子,从血统上说,这是他的孙子。
孩子生下后,他曾悄悄去医院看过,远远的虽不十分真切,却依稀可辨,是个胖乎乎好动爱笑的孩子。
孩子多好啊,总是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盯着他们看,就能忘记世上各种烦恼。
孩子,也是一个家庭血脉的延续,他们家原本就是三代单传。
江右小时身子弱,担了多少惊受了多少怕,才把那个三天两头跑医院的的弱小孩养成如今风流倜傥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