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来到山前的工地,民夫或抬或推,或凿或扛,工地挥汗如雨,叮当凿石声不绝于耳。工地的四周都站着手持兵器的士兵,看见偷懒的民夫就大声呵斥,立刻有监工过去赏他一顿皮鞭。
看着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她心里暗自深恶痛绝。有一名士兵,见她衣着华贵,不敢恶语相向,老远处跑过来和她说话。得知她的来意,这士兵有些半信半疑,他怎么也难以把这样衣着华贵的姑娘和这些卑贱的民夫联系在一起。
他抬手喊来一个民夫,身材壮硕,赤裸上身。听完孟姜女的话,他叹了口气,“你说的是随州的万喜良吧?瘦瘦的,眼睛很大,整天之乎者也的说话,让人听不明白。”
“没错的,他就是我丈夫!”孟云裳激动万分说道。
“你来晚了,几个月前他就死了!”那民夫淡淡说道,仿佛这事情和吃饭睡觉一样再正常不过了。
孟姜女闻听如五雷轰顶,差点栽倒在地上,连白马都发出一声尖厉的响鼻声。“不可能,我丈夫我年纪轻轻,怎么会死呢?”
那民夫叹了口气,“我们这里病死饿死累死的人不计其数!人死后,那些当兵的就让我们把死人埋在长城下面,这些事在这里都是家常便饭!”
孟姜女泪眼朦胧,痛彻心扉。想自己和丈夫新婚燕尔,一别竟成阴阳两隔。她痛哭许久才悲切切问道:“那我丈夫埋在哪里?”
“我们修了长城十几里,天知道他埋在哪里?你和别人一样,在长城下祭奠一下,就赶紧离开吧!”那民夫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孟姜女跪于长城之下,大放悲声,一直从中午哭到晚上。天空繁星点点,月如银钩。她声音嘶哑,泪已流尽,心犹不甘。“苍天在上,我虽一凡人,但对丈夫赤诚之心,日月可鉴。我千里迢迢,只为见丈夫一面,为他添一件冬衣。为什么我的真心丝毫不能感动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