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兆微微皱眉,“怎么变得如此之小?”
“此乃上古神器,自然可以随心所欲,变化大小。”他的话声刚落,青铜鼎瞬间长大了一些,有一尺见方。
慕容兆接过神鼎,仔细端详,爱不释手。
南宫理从怀中掏出一张白色的纸符,念动咒语,神鼎四周的符文忽然化作星辰系数脱落,漫天飞舞,最后被白色纸符全部吸附。他把纸符收入怀中,对慕容兆说道:“我已经收了鼎上的上古神咒,可是我还读不明白,也不知如何应用,可能还要很长时间参习才能领悟。师兄要给此鼎起什么名字?”
慕容兆稍一沉思,“师弟这么一问,神鼎就有名字了,我就叫它‘问鼎’吧!”
两兄弟又闲聊几句,天色渐暗,天边红霞满天,映照着河水也是火红一片。他们相互道别,拱手告辞。
南宫理牵着白马,在铺满青草的河边漫步而行。他心里还回味着上古神咒,奇怪的字符他从未见过,更不清楚其中的意思,如何使用咒语更谈不上。他心里正在盘算,忽然,一骑从远处急弛而来,那人老远就大喊道:“老爷,不好了,二公子又离家出走了!”
这边慕容兆走走停停,不时凝望手中的问鼎,目光温柔如情人。忽然他感到一种异样,一股诡异,他陷入沉思,眼中有怪异的神采飞扬……
“心事”咖啡店,阳春三月,花上枝头。
那日江小娥来过后,仿佛给小店带来了好运,生意越来越好,连下午和晚上也人来人往,宾客如云。薛融喜欢这种忙忙碌碌的充实感。而且她和江小娥冰释前嫌,更让她心里压抑的石头落了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能感受到自己青春美貌超高颜值强大的吸引力,异性热烈追随的目光让人十分受用。
夜已深沉,终于到了该打烊的时候。许千里一脸倦意,懒散地收拾着桌椅。艾尚耳朵里塞着耳机,轻哼着小曲,收拾杯子。曹薇薇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很少这样无端消失。薛融心里有些奇怪,正在这时,艾尚轻轻凑过来,“姐姐,那边那个女孩好奇怪,她坐了整整一下午,就喝了一杯咖啡,而且她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
薛融望着角落里那个女孩,她人有些消瘦,长相也不算美丽惊艳,年纪和艾尚相仿,只能算一个普通的少女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