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面对人生最重要的这次检阅,我有些彷徨。而且他也快毕业了,我想和他商量一下我们今后的路。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到他们的学校找他,可学校此时已人去楼空。老师很迷茫地对我说:‘难道他没有告诉你,毕业前的实习季已经开始了?至于去什么地方,学校有规定不能向外人透露’。我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机,这才发现自己真衰,这如同地下工作的恋情,竟没有留下他任何的联系方式。”
“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我根本无从寻找,只能默默地等待。当然有时也在微信里发表一下寂落的心情,于是有人向我推荐这个地方……”
蒙怡把故事讲完,眼里满是亮晶晶的东西。薛融却叹了口气,“小妹妹,我实话实说。你这现代版负心情郎的故事,在网络小说里能抄出类似的情节几十段。别说老板哥,我都提不起兴趣!”
蒙怡眉头一皱,有些微微愠怒,“姐姐,你可以嘲笑别人的故事平淡、俗套,但却不能怀疑其中真挚的情感。每个人都应该为付出的感情负责!”
薛融忽然觉得她的话好有哲理,好有深度,相比之下,自己真是肤浅之极。她稍微思考片刻,说道:“看来你的确付出真感情,我力挺你!老板哥会帮你,我也会帮你的,我要亲手把你带到他的面前。”
秦时官道,烈日曝晒,尘土飞扬。从远处徐徐来了一骑,马上的公子齿白唇红,面目清秀,穿一身白衣,发髻高挽,真如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枣红马走得很慢,那公子半合双目,头脑中勾勒着父亲暴跳如雷的样子,不禁暗自发笑。
他不喜欢被圈在家里习文练武,修炼法术,也不喜欢父亲喋喋不休谈论什么降妖伏魔的使命。他喜欢游历,喜欢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人世沧桑,尽管很残酷,有时还很危险,但从没想要放弃。他就是南宫理的二儿子南宫梁。
官道上车马人流来往不息,有时还有一队队官兵匆匆而过。他知道前方百里之遥,就是大兴土木修建长城之地。神州上下,青壮年劳力多被抓走,充当修建长城的苦力,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当然他一身装扮,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人的骚扰。
前面有一小镇,他正好有些口渴,想要小憩片刻,顺便喂喂马。小镇的大街上挤满了逃难的人,有的蹲在墙角,有的坐卧于树阴下,个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见有人来就蜂拥而上,伸手乞讨。南宫梁一路行来,这场面司空见惯,也没什么稀奇的。
他早已准备一把铜钱,撒向人群之外,趁这些人争抢之时,自己正好脱身。他先叮嘱店小二去喂马,然后在客栈外的桌子边坐下来,要一壶香茗,细细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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