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它,你就是我的人了!”朱行的脸上难得有很严肃的温柔:“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感知你的存在。如果你想见我,用手抚摸它,对它说话,我就会过来陪你!”
珠链贴在心房的时候,带来一种温暖的感觉。小天忽然很感动,从没有哪个男人向她说如此贴心的话。爱情,或许在一瞬间就能占领你的心房,毫无征兆。
朱行离开时,小天依然神色恍惚,仿佛灵魂已经云游天外。天色渐黑,她在外面徘徊了半天,甚至不觉饥饿。街上人迹稀少,她随意漫步,不经意来到卓云的小屋。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四间正房,外面摆放着各种兵器。云姨就是在这里手把手教她武艺。房间里没人,小天轻车熟路,点亮蜡烛,对着孤独的灯火发呆。樵楼之上更鼓声响,已经一更天了,还是不见云姨的影子。小天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忽然,院中传来一阵声响,好似有重物掉落。她吃了一惊,急忙出来查看。左侧院墙下面,一排花盆被砸得四处纷飞,有一个人影静卧其中,一动不动。小天仗着胆凑过去观看,那人一身夜行衣,竟然是云姨。
小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云姨背到床上,再三呼唤,她才慢慢睁开眼睛。
“小天,云姨不行了!仔细听我把话说完!”卓云说着,气息十分微弱:“樊奇境的师父是当今国师,他已经来到里调查樊奇境的死因。我怕他追查到你的身上,所以冒险前去行刺,谁知中了他的埋伏。我身受重伤,已回天无力。在西边柴房里有一个鸽笼,你快去把鸽子放飞!”
小天伤心欲绝,泪雨潸然,可她根本不知道这事与鸽子有什么关系。她照卓云的意思取来鸽笼,望着雪白的鸽子消失在黑夜中,卓云眼中闪烁的星光逐渐暗淡。她再次紧紧抓住小天的手,“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你是我一生的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气息渐无。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小天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她心如刀割,凄声呼唤,卓云再也没有醒过来。她无助地跌坐在地上,任泪水打湿脸庞。片刻,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胸前的珠链,用双手捧着,连连呼唤,那个怪异的吊坠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充盈了整个屋子。
朱行很快出现了,他形容有些疲惫,还不忘吐槽:“我正在府中享受美食美酒美人,拜托不要这时候打扰我!”他看见满脸泪迹的小天,又扫了一眼床上的卓云,脸色顿时紧张起来。
小天已经飞扑过来抓住他的手,“朱公子,你快救救我的云姨,她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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