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疲惫地摇摇头:“除了怜香,我不习惯他人服侍,这事还是缓缓再说吧!”慕容阳还想再劝解,珠玉已经轻合上双眸。
此时,柳轩然也翻来覆去未曾入睡。应玉的身影还不时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有些担心,天木尺白天那一劈斩,力道虽然不强,可应玉那个弱女子怎么能够承受得起?她是否真的中了招?是否受了内伤?他担心之余,心中还升起爱怜之情,汹涌如潮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他怀中如同揣着小鼓,一声声擂动,扰乱心神,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这时,屋外传来一声轻响,静夜中他的感观超常灵敏,浑身的肌肉和神经立刻紧张起来。这时,一阵弱弱的蓝光从窗处投射进来,在空气中凝成淡淡的几个字“静观其变”。柳轩然自然知道这几字的含义,他起身轻挥衣袖,驱散那片字迹。
当推开房门,外面月光清亮,树林的暗影一动不动,哪里还有人影?
柳轩然早已习惯“天龙团”组织的神秘行径,所以也不觉奇怪。他的视线穿越阴暗的树林,山脚下的兴隆镇也处于黑暗之中,零星的点点灯光,微弱如萤火一般。
他缓缓收回目光,感觉有些异样,只是这种感觉似有似无,时隐时现。“妖气?”他心中升起疑问,很快又驱散这个念头。“哪个妖精敢在赫赫有名的慕容世家眼皮底下造次?”
慕容阳照例起了大早,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松林独有的味道。虽然还有些冰冷的气息,但满溢春天的芬芳已经扑面而来。他非常惬意,想想起床时枕边美人迷人的睡姿,还有她腹中孕育的小生命,他愉悦的心情难以言表。
他随意晃右掌擎出九天剑,挽了个剑花,然后拿在手中把玩。他已经苦练九天剑有月余的时间,感觉功力精进,收获颇丰。这时,管家慕容朴急急走过来,轻声禀告:“家主,郑捕头求见!”
慕容阳有些小吃惊,因为慕容世家历代放租经商,遵守法纪,跟官府鲜有瓜葛。这捕头清晨来访还着实让他感到意外。他随慕容朴来到正厅,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中年人早已在那里等候。双方见礼落座,慕容阳笑着问道:“不知何事有劳郑捕头亲自来访啊?”
郑捕头赶紧抱拳说道:“事情紧急,郑钧打扰之处请庄主见谅!”他面色焦急,不再寒暄,直入正题:“近一个月以来,零星有年轻女子无故患上异常虚弱的怪病,昏迷少则几天多则半月。醒来后则无法行走,无法言语,如同植物一般,大夫诊断为寒虚之症。因为案例极少,所以也没有打扰庄主。可是昨晚,忽然有五名女子同时患上这种寒虚之症,我感觉事出蹊跷,所以专程向庄主讨教!”
慕容阳眉头一皱,问道:“前面患病的女子可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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