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染已经平静了许多,轻声说道:“家主且莫悲伤过度,您是否去看一看?或许凶手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一句话点醒了慕容阳,他挣扎站起身,吩咐徐染:“赶紧带上‘犬斗’,去让人联络郑捕头……”
静夜幽室,灯火昏暗。慕容阳脸色阴沉,尤如窗外阴霾的天空。
“我和郑捕头对岳师兄的遗体进行了详细的检查,身上的伤口仅有一处,在左肋下方。自下而上,一刀刺入心房。”徐染说着,拿出一把约一尺长的银色匕首。“已经检查过了,这把凶器是一把寻常的匕首。可能是凶手过于匆忙,匕首遗留在岳师兄的身体里!”
慕容阳接过匕首,用手轻轻抚过锋利的刀刃。“这种寻常的匕首,寻常的手法,本不应该要了师兄的性命。一定是熟识之人,与他并肩而立,趁他不备,一刀致命!”
“我和郑捕头的判断与家主不谋而合!我分析了匕首上残余的战意,似乎……”
慕容阳忽然打断徐染,“‘犬斗’收集的战意我已经看过了,这只能作为参考。凶手将凶器遗留在现场,本身就有设局迷惑我们的可能!”
徐染点头称是,继续说道:“皇城司已经派人过来了,还委派柳轩然调查此事。那么岳师兄的后事?”
慕容阳思索片刻,“家父和郭晋师兄先后过世,慕容山庄阴气太重。我与应玉的喜事将近,先办丧事十分不妥。就将岳师兄的后事交于皇城司办理。”
徐染听他这样说,心中略有不快,感觉家主的作法是裸的重色轻友。他想进一步证实自己的想法,于是轻声问道:“八月十五的喜事是否准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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