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阳脸一沉,“有什么话就直说!”
管家纠结片刻,下定决心说道:“我分析残余的战意,好像与夫人有关?”
“你胡说!”慕容阳低声斥责:“夫人一直在屋里和我闲谈,怎么可能是她?”
“家主恕罪!但有些话我一定要讲。您想,应玉是一个小丫环,她会有什么仇人?而且近来府中传言,家主喜欢应玉,要纳她为妾。有理由对应玉不利的除了夫人,别无他人啊!”
慕容阳的脸色十分难看,但并没有打断他。
“上次擒龙,这么大的事情,谦公子再三推托不去。很显然对您和应玉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心生不满啊!”
慕容阳其实在心里已经同意他的看法,语气缓和许多,“但是刚才我的确一直和夫人在一起。她怎么可能分身去行刺应玉?”
“南宫家女弟子也有几个,夫人完全可能借助她们之手除去应玉。我奉劝家主断了对应玉的念想,千万不要为了此事和夫人失和啊!”
慕容阳思索良久,叮嘱管家:“这件事千万不要声张,你私下里去查,有结果立刻报告我!”
而此时,应玉正躺在柳轩然的林中小屋,脸色绯红,心中余悸未消。刚才惊险的一幕现在想想还惊魂未定。柳轩然熬了一碗草药,双手捧到她的面前。
应玉挣扎着想坐起身,柳轩然急忙制止她,“姑娘你受了伤,千万不要起来。”
她斜倚着枕头,面色微红,轻声说道:“那就烦劳柳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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