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应玉就是另一个妖王‘魅影’!当日柳轩然和格格大战几十回合才输了半招!可是和应玉相博仅几回合就丢了姓命。看来应玉比格格更扎手!姐夫麻烦大了!”
珠玉听完他的话,一时惊慌失措。
南宫谦急忙安慰她:“姐姐你也不要过于担心!姐夫正在和众人商议,如果我们能知道此妖的来历,要降服她可能更容易些!”
珠玉茫然点头,目送谦弟匆忙离去。昏暗的房间又陷入寂静。对于柳轩然的死她并不悲伤,甚至有些窃喜。无论如何自己的孩子就是伤在他的手里,如今血债血倘,她心中也算释然了。可转念一想自己费尽心机挑起夫君的杀意,谁知这应玉如此历害,夫君会不会因此遭遇不测?她越想越害怕,整整一夜都在惶恐与忐忑中渡过。
天色刚刚放亮,珠玉就起床了。慕容阳一夜未归,更增添了她心中的不安。她简单洗漱,未施粉黛,急匆匆出了房门。外面薄雾尚未散去,使冬日的清晨更显阴冷。
刚走上回廊,迎面看见慕容阳。他神形疲惫,眼布血丝,面容十分憔悴。一日未见,对珠玉来说如隔三载。她顾不上矜持,迎上去投入夫君怀抱,泪水潸然。
“夫君,你如此操劳,别累坏了身子!”
“让夫人操心了!我不碍事的!”慕容阳强挤出一丝笑容,为珠玉擦干腮边的泪水。珠玉趁机握住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冰冷的脸颊上。
温存片刻,慕容阳忽然正色说道:“你赶紧收拾东西,让谦弟陪你回玉亭山庄。这里的事情由我来应付!”
珠玉面色一怔,轻声问道:“夫君,事情真的那么严重吗?”
“柳轩然拼了性命,用天木尺反噬之力,使出绝招‘破天’。她不躲不闪,竟能从容接招。普天之下,难寻第二人。而且,我们几人苦思一夜,丝毫猜测不出她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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