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力反抗,逃出幽室呼救。谁知这姓焦的见事情败露,竟狠心杀了我曲家十八口老幼,就连闻讯赶来的邻居也遭其毒手。这厮行凶之后,占了女儿的身子,还用法力封印我的剑灵,让我无法脱剑而出,也无法化成人形。之后他自刺一剑,谎称我化剑成魔杀了众人。”
曲杭听到此,已难以抑制悲伤,痛哭失声。
“爹爹回来见此惨状悲痛欲绝,以致癫狂状态。您只听焦阳一面之词,留下家训,从此将女儿封印于幽室,八十一年未曾出世。爹爹,您真的错怪女儿了!”
曲杭止住悲声,轻声说道:“你和焦阳的说法迥异,早已死无对证。你有何证据让我信服?”
曲静忽然反问:“爹爹您试想,如果我魔化杀人,为何要独留他的性命?还有那焦阳是不是在七日之后就突然暴毙?死后身上呈七彩颜色?”
曲杭听完茫然点头。
曲静痛哭说道:“女儿当时虚弱无力施法,只能在他玷污我之时,给他下了‘七出之毒’。这厮暴毙,就是铁证!”
所有的迷团全部解开。曲杭跪爬几步,把曲静搂在怀里,声音哽咽,“莹儿,你受苦了,是为父错怪你了!”
两人抱头痛哭,看得薛融的眼睛都湿润了。“好了好了,你父女冰释前嫌,而且真凶早已得到报应,真是大快人心!”
曲杭擦了擦眼泪,问道:“女儿,这位是你今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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