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曛的法力早在你我之上,否则一招寻常的‘天雷轰顶’能伤数人?师兄你就放心吧!”……
阳光灿烂,春风得意马蹄急。虞曛的马浑身漆黑,如乌云一朵,和她一袭白衣反差很大。她生怕师父反悔,打马扬鞭,逃出师父的视线,这才松开缰绳,信马由缰。
官道上行人络绎不绝,随处可见的多是难民,听闻四处揭竿而起,战争让人们流离失所,难民自然多了。当然也有旅人和行脚的商人,林林总总。虞曛久居深宅大院,看见什么都感觉新鲜,一路上问这问那,十分欢快。
如此美人,自然引人关注。路过的一位公子哥,同样骑高头大马,口舌发贱,“好漂亮的女子,风吹日晒如同暴殄天物,随本公子回去,保你锦衣玉食,快乐无忧!”
这样的登徒浪子她只需捻捻手指,就能让他满地找牙。可是师父临行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不许在大庭广众下使用法术,也不许对凡夫俗子使法术。”
虞曛也不理他,依旧前行,那公子一直在后尾随。官道伸入群山,旁边树木遮蔽天日,十分昏暗。这里人迹稀少,略显阴森。那公子急踹马镫,赶上来和她并肩而行。
这人看似信马由僵,不急不徐,虞曛的第六感却觉得风驰电掣,如腾云驾雾一般。她暗自吃惊,这人竟然使的是“丈天缩地”的法术,看似缓慢,实则已在千里之外。
她假装不识,也不理这货,耳边充斥着轻佻的言语,只想找地方赶紧倒掉。
“小姑娘,前面就是我的府邸,进去饮茶歇脚如何?”
这公子刚才使用法术,虞曛已知道他的身份。如今得到邀请,正合她意。她妙目观察此人,眉目俊朗,也算一表人才。
“我还真的口渴了,那就要打扰公子了!”虞曛娇声说道。
公子高兴之极,用手一指,在河与山相邻的绿阴深处,有一座大宅院,亭台楼阁,红墙碧瓦,真是气派。虞曛慧眼一瞥,便知宅院是法术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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