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先生求见。”
“让他在客厅等候。”
片刻后,苏沉出来,客厅中已站了意味年轻儒生,正是安嗣源的那位门客吕弋阳。
见到苏沉,吕弋阳抬手施了一礼:“弋阳见过苏知行。”
“吕先生客气了,不知道先生怎么会突然登门?”苏沉招呼吕弋阳坐下,再让銘书给上了茶后问道。
吕弋阳笑道:“其实我为什么来,苏大人应该是最清楚的。”
苏沉撇着杯中的茶末道:“吕先生这话,我可是有些糊涂了。”
“苏大人不知,那小人就直说了吧。昨天夜里,清河商业联盟的一支船队被劫了。”
“哦?”苏沉面色不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凌源水泽,匪患众多,剿而不灭,常有商船被劫,这种事不该奇怪吧?”
“但是隶属商业联盟的船被劫,这还是头回。”
“那又如何?”苏沉抬头看吕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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