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是自己人,靠不住也是正常的。我关心的,只是这件事背后到底有没有城主的授意。”
“除了安嗣源,还有谁能指挥得动血衣卫?”銘书气愤道。
“那到也未必,说不定有人就希望我这么想呢。”苏沉手指敲着书案道:“正所谓狡兔死,走狗烹。如今十大贵族势力犹在,不过小受挫折。安城主当还不至于这么急着就自断一臂。反倒是我若因此对城主生隙,只怕反中了对方阴谋。”
“可是血衣卫……”
苏沉抬手止住:“血衣卫的事,就我本人看来,我更愿意理解为这是个别人为了一己私利做出的事,至于是不是,无关紧要,反正我都不希望它扩大。不过这件事本身到是也提醒了我,就是一味依靠外力,终究不是长远之事。是要抓紧时间建立自己的实力了。”
“少爷不是已经有三江军了吗?”
“三江军只是暗中势力,明面上不可能与我有牵扯。我们还需要一支明面上的力量,好与那些家伙打对台。”
“那少爷的意思是……”
苏沉站起来,反复踱了几步,然后道:
“邢杀北已经完蛋,源都署重归我手。就以源都署为核心,重建力量。李恕!”
“小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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