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位一个人看到?”
“也不是,那位当时正和诸府中的几位少爷在一起。”
容向升松口气:“那就好。”
容自白已道:“家主,我这就带人去追击。”
“先别急。”容向升反复踱了几步,还在思考着什么。
身后那个声音道:“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容向升叹口气:“是啊,我也是担心,这是对方在下饵钓我们。”
那声音道:“你能确定吗?”
容向升摇头:“不能。这可能是机会,也可能是陷阱,但在牌没翻开之前,没人知道到底是机会还是陷阱。所以我想问问您的意见。”
那个声音便道:“既然不能从源头上得出结论,那便只能从利弊得失上分析了。苏沉是个烦,至于你们那位……钱家来了之后,强攻即可进行,其存在的意义也就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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