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一边思考着一边说着,眼神已闪烁出神光异彩。
看着他的表情,钢岩知道苏沉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在不能杀不能囚禁的基础上,要如何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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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流坐在房间里,擦拭着他的飞雨刀。
作为一名观察员,他不需要战斗。
但是擦刀是他的习惯。
一刀在手,夜流就能感觉到自己还是自己,那个活着的,真实的自己。
依仗着这把刀,他痛饮过无数仇敌的鲜血,也闯荡出夜雨飞流的名号。
但是可惜,这一次的任务,注定是用不上这把刀了。
然也正因此,夜流充满深情的看着它,就象是在看自己的情人。
临别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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