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初试过了?”秦月欣喜若狂。
“是的,”她笑着看着秦月。
秦月差一点跳起来。
一路上,她不停地控制着自己不停上扬的嘴角,免得笑出声来。
回到宿舍,只有王丽在宿舍,她在上铺,像是感冒了,躺在床上。她的男友站在床头,正给她喂草莓。
看见秦月回来,两人仍旧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
“秦月,我快死了。”王丽声音沙哑。
“好,死的时候离我远点。”秦月回她。
“你个狠心的女人,知道不知道春天感冒比冬天还难受,都不知道安慰一下人家!”王丽撒着娇。
“你身边有人那样安慰你,我就不献殷勤了,”秦月拉上帘子。
“于芬去设计院了,她家里给找的。”王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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