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是执念和不甘,还有深深的绝望,冷冷泛着奇怪的亮光。
她是危险的,从来都是。秦月带上儿子的房间门。她警惕地看着何一诺。
秦月站在门口,她不想让她再往里走。却根本拦不住她。
秦月仔细看看她的手里,没有硫酸或者别的,比如枪。何一诺的世界,遵守的法则和秦月是不一样的。圈子不一样,标准也就不一样。人和人是有层次的。秦月早已明白。
她警惕地看着何一诺。
何一诺挨个房间看了看,上下打量着。
她用手扒拉着秦月放在窗台上的花,“这是什么花?好多花苞。”
“长寿花。”
“你很喜欢花?”她歪头问秦月。
“是的。”
她又用手摸了摸窗帘,“这种窗帘,三十块钱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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