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呀!”
他停下车,回头看着秦月。
“你又要干什么?”秦月警觉地后退。
他拿了一条毛巾捂住了她的嘴,秦月挣扎了几下,慢慢地倒在座位上。
三月的青山,苏醒得较晚,仍旧只是黛色,只有远远的几抹绿。山坡上的迎春和银翘却开得旺盛,漫山遍野。
常冬驾车载着秦月,穿过几条山路,来到一个很偏僻的房子前面,房子在深山的半山坡上。面对着大片的养殖鸡场。
他抱着她下车,来到山崖边上,静静地看着下面。又转身回来,进了房子。
房子很大,两层,还有一层阁楼。大的院子。院子里高大的柿子树和石榴树,嫩绿的叶子,勃勃生机。
他将秦月放在床上。
常叔站在院子里。
“有麻烦了?”常叔问常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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